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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毛散文:青鸟不到的地方
由墨西哥飞到宏都拉斯的航程不过短短两小时,我们已在宏国首都“得古西加尔巴”(Telgucigalpa)的机场降落了。下飞机便看见扛枪的军人,虽说不是生平第一次经验,可是仍然改不掉害怕制服的毛病。对我看制服象征一种隐藏的权力,是个人所无能为力的。
排队查验护照时,一个军人与我默默的对峙着,凝神的瞪着彼此,结果我先笑了,他这也笑了起来,踱上来谈了几句话,心表便放松了。
那是一个寂寞的海关,稀稀落落的旅客等着检查。碰到一个美国人,是由此去边境,为萨尔瓦多涌进来的难民去工作的。
当这人问起我此行的目的时,我说只是来做一次旅行,写些所闻所见而已。在这样的人面前,总觉得自己活得有些自私。
我们是被锁在一扇玻璃门内的,查完一个,守门的军人查过验关条,就开门放人。
当米夏与我被放出来时,蜂涌上来讨生意的人包围了我们。
有的要换美金,有的来抢箱子提,有的叫我们上计程车,更有人抱住脚要擦鞋。
生活的艰难和挣扎,初入宏国的国门便看了个清楚。我请米夏与行李在一起坐着,自己跑去换钱,同时找“旅客服务中心”,请他们替我打电话给一家已在书上参考到的旅馆。
宏都拉斯的首府只有四五家世界连锁性的大旅馆,那儿设备自然豪华而周全。可是本地人的客栈也是可以住的,当然,如果付的价格只是十元美金一个房间的话,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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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曾祺散文《翠湖心影》
有一个姑娘,牙长得好。有人问她:“姑娘,你多大了?”“十七。”“住在哪里?”“翠湖西?”“爱吃什么?”“辣子鸡。”
过了两天,姑娘摔了一跤,磕掉了门牙。有人问她:“姑娘多大了?”“十五。”“住在哪里?”“翠湖。”“爱吃什么?”“麻婆豆腐。”
这是我在四十四年前听到的一个笑话。当时觉得很无聊(是在一个座谈会上听一个本地才子说的)。现在想起来觉得很亲切。因为它让我想起翠湖。
昆明和翠湖分不开,很...[ 查看全文 ]
冬天_汪曾祺散文
天冷了,堂屋里上了槅子。槅子,是春暖时卸下来的,一直在厢屋里放着。现在,搬出来,刷洗干净了,换了新的粉连纸,雪白的纸。上了槅子,显得严紧、安适,好像生活中多了一层保护。家人闲坐,灯火可亲。
床上拆了帐子,铺了稻草。洗帐子要挑一个晴明的好天,当天就晒干。夏布的帐子,晾在院子里,夏天离得远了。稻草装在一个布套里,粗布的,和床一般大。铺了稻草,暄腾腾的,暖和,而且有稻草的香味,使人有幸福感。
不过也...[ 查看全文 ]
胡同文化_汪曾祺散文
北京城像一块大豆腐,四方四正。城里有大街,有胡同。大街、胡同都是正南正北,正东正西。北京人的方位意识极强。过去拉洋车的,逢转弯处都高叫一声“东去!”“西去!”以防碰着行人。老两口睡觉,老太太嫌老头子挤着她了,说“你往南边去一点”。这是外地少有的。街道如是斜的,就特别标明是斜街,如烟袋斜街、杨梅竹斜街。大街、胡同,把北京切成一个又一个方块。这种方正不但影响了北京人的生活,也影响了北京人的思想。
胡...[ 查看全文 ]
与父亲的夜谈_林清玄散文
我和父亲觉得互相了解和亲近,是在我读高中二年级的时候。
有一次,我随父亲到我们的林场去住,我和父亲睡在一起,秉烛夜谈。父亲对我谈起他青年时代如何充满理想,并且只身到山上来开辟四百七十甲的山地,他说:“就在我们睡的这张床下,冬天有许多蛇爬进来盘着冬眠,半夜起来小便,都要踞着脚才不会踩到蛇。”
父亲告诉我:“年轻人最重要的就是打拼和勇气。”
那一夜,我和父亲谈了很久很久,才沉沉睡去。
醒来后我...[ 查看全文 ]
戏与梦_林清玄散文
一位在电影上都演出完美爱情的女明星,现实生活的感情却一再遭到挫败。
当她接受记者的访问时,感慨地说:“演了这么多年的戏,设想到演自己是最辛苦和失败的,因为演别人时可以根据剧本的情节来演出,但是演自己时,却没有写好的剧本,没有彩排,也没有NG,一旦演坏了,就要承担所有的责任。”
因此,她说:“演别人容易,做自已难。”
读了这个报道,我的感触很深,大凡世事皆是如此,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;站在岸边时...[ 查看全文 ]
亦舒散文《孤傲》
郑京和欲从海费兹学艺,好不容易获得大师约见,赴约,迟到五分锺,管家开门时说:“海先生今日不见你。”
第二次,郑京和早到五分锺,管家应门,又说:“海先生今天也不见你。”第三次,郑京和准时到,进入书房,取出小提琴,才弹了三个音符,海费兹说:“你还是学中提琴吧。”
为人孤傲若此。
他不喜欢收徒弟,也同徒儿相处得不好,他的儿子会弹梵哑铃,但绝非人才。
录映带中,看他教学生,只见一脸冰冷的不耐烦,甚...[ 查看全文 ]
亦舒散文:小生命
如果在周末乘搭过地车,你大抵不会相信,世上七对夫妻,平均有一对不育。
而每位适龄女性,一年之内,其实只有廿四天受孕机会。
每次正常的怀孕,又有四分一会得不幸小产。
仍然满街那么多小孩跑来跑去,真正不可思议。
撇开生老病死,人生忧患多,欢乐少这些哲理不去说它,世上的确没有什么可爱得过一个活泼健康的新生儿。
国泰民安之际,婴儿特别受欢迎,不育夫妇渐渐把希望寄在科学上。
不育的成因非常复杂,...[ 查看全文 ]
亦舒散文:奇书
有一本奇书,长辈们统统叫好,它是蜀山剑侠传。
试阅过多次,不知恁地,却一直看不下去,丝毫不觉精妙,不禁自疑资质愚鲁,不能领会个中好处。
少年时看旧版本,字体小且密,又无标点符号,亦不大分段,内容怪诞到极点,读不下去,放弃。
后来老匡将之编成紫青双剑录,再试阅,仍不觉稀奇,照样半途而弃,连主角叫啥名字也记不住。前辈叫好,会不会是感情因素作祟?
——少年时缺乏娱乐,只得这一套小说,争相阅之,爱...[ 查看全文 ]
亦舒散文:幸运
常常觉得幸运。
六十年代成长的女性不是不能走出一条路来,可是她们多数明敏聪慧,有些特别会得做人,家有靠山,或者干脆是个美人,又一早大学毕业,自然逮得住机会。
家境普通,资质平凡,容貌泛泛之辈,就不得不屈服制度之下,选择无多,泰半要放弃个人理想。
还记得一般想法,最佳去向是做小学教师。
该份正当职业并无不妥,性质温和,收入稳定,只可惜有些人不喜欢教小学,就是不喜欢教小学,于是尝试走其他的路。...[ 查看全文 ]
林语堂散文:读书的艺术
读书或书籍的享受素来被视为有修养的生活上的一种雅事,而在一些不大有机会享受这种权利的人们看来,这是一种值得尊重和妒忌的事。当我们把一个不读书者和一个读书者的生活上的差异比较一下,这一点便很容易明白。那个没有养成读书习惯的人,以时间和空间而言,是受着他眼前的世界所禁锢的。他的生活是机械化的,刻板的;他只跟几个朋友和相识者接触谈话,他只看见他周遭所发生的事情。他在这个监狱里是逃不出去的。可是当他拿起一...[ 查看全文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