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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西彦《义父》
义父王西彦乡下小孩子,凡是生辰八字和亲生父母相克的,多认一个孤零无依的人做义父,说是可以消除祸灾;或是生辰八字注定难于长大成人的,也多认一个孤零无依的人做义父,说是表示卑贱不重视。所以给人做义父的人,照例总是一些漂泊贫穷的不幸者。我的义父也是一样,他是一个褴楼孤苦的看庙人。庙就是西竺庵,当时国民小学的所在地。我最初上学的时候,老祖母和母亲哄我说:“去吧,到亲爷家里去,亲爷给你预备着状元糕呢。”我们乡下管义父喊作“亲爷”,自然是一种尊敬的意思。我听了这话很高兴,因为义父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老人,我喜欢到他家里去,吃他给我预备的状元糕。可是到学校里一看,却使我大失所望了。我发现义父实在是一个和乞丐一样的穷老头子,他住的房子里摆着几只大尿桶,他的床上挂着一条鱼网似的破烂帐了,人走进去,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臭气。有太阳的日子,他常常坐在阶石上,当着阳光,脱下褴楼的衣服,袒露出瘦骨如柴的上身,偻着腰背捉虱子。他吃的东西也往往是发臭的,有一次我竟然看见他在吃一碗挤满米米虫的豆酱。这难道是我的“亲爷”吗?他为什么会这样穷困呢?我曾经询问过老祖母和母亲,不过她们回答很简单,大致说,我的义父是邻县东阳人,原来是有家有室的,在一场巨大的灾难里家破人亡了,只剩下他一个人漂荡到外地来。年轻时依仗一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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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彦《父亲》
父亲“父亲已经上了六十岁了,还想做一点事业,积一点钱,给我造起屋子来。”一个朋友从北方来,告诉了我这样的话。他的话使我想起了我的父亲。我的父亲正是和他的父亲完全一样的。我的父亲曾经为我苦了一生,把我养大,送我进学校,为我造了屋子,买了几亩田地。六十岁那一年,还到汉口去做生意,怕人家嫌他年老,只说五十几岁。大家都劝他不要再出门,他偏背着包裹走了。“让我再帮儿子几年”!他只是这样说。后来屋子被火烧掉了...[ 查看全文 ]
鲁彦《父亲的玳瑁》
父亲的玳瑁净洁的白毛的中间,夹杂些淡黄的云霞似的柔毛,恰如透明的妇人的玳瑁首饰的那种猫儿,是被称为“玳瑁猫”的。我们家里的猫儿正是那一类,父亲就给了它“玳瑁”这个名字。在近来的这一匹玳瑁之前,我们还曾有过另外的一匹。它有着同样的颜色,得到了同样的名字,同是从我姊姊家里带来,一样地为我们所爱。但那是我不幸的妹妹的玳瑁,它曾经和她盘桓了十二年的岁月。而现在的这一匹,是属于父亲的。它什么时候来到我们家里...[ 查看全文 ]
鲁彦《旅人的心》
旅人的心鲁彦或是因为年幼善忘,或是因为不常见面,我最初几年中对父亲的感情怎样,一点也记不起来了。至于父亲那时对我的爱,却从母亲的话里就可知道。母亲近来显然在深深地记念父亲,又加上年纪老了,所以一见到她的小孙儿吃牛奶,就对我说了又说:正是这牌子,有一只老鹰……你从前奶子不够吃,也吃的这牛奶。你父亲真舍得,不晓得给你吃了多少,有一次竟带了一打来,用木箱子装着。那是比现在贵得多了。他的收入又比你现在的少...[ 查看全文 ]